一壶漂泊 浪迹天涯
星期一, 11月 30th, 2009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对酒,香烟有种强烈的依赖。烟差不多就一天一包。如果一个人从我的记忆中消失,一件东西莫名其妙的找不到。我都不会有太强烈的反应。但是如果没有了香烟,我的神经中枢,条件反射一样,马上产生反应。越的越发没心没肺的,但对香烟却情有独钟。当我开心的时候,我会第一时间想到它,当我难过的时候,依然还是它…
对于酒,曾经的年少轻狂,不服输,喝到肝肠寸断,撕心裂肺。那种几次深深的痛,使我开始畏惧它。老老实实的静默了一段时间。可是现在我无畏的想起它,酒是个好东西,让人爱,也让人恨。现在依然记得上学上喝多酒躺在雪地上,看着满天星星的豪情和狂妄。那是一次情感的无限发泄,一种前所未有过的背叛。
漂泊他乡,身边的朋友少之又少。能过狠狠的喝会酒,也是坐地铁从这个城市的边缘穿越到另一个边缘。有时候,也想彻彻底底的喝多一次,可是那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再也找不回来啦,当灼热的酒滑过喉咙,我能深深的感觉到胃的抽搐,是的。它在哭泣。为了我一丝丝小小的放纵买单。毕竟,我们都长大啦,再也没有校园时代的冲动和狂妄,再也没有“公斤不醉”的豪情壮语。我们现在只能喝过酒,上着可怜的班,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。一壶小酒,一碟小菜,可是却没有喝醉的心,只有哭泣的胃。 (more…)





